去年3月11日,李惠珍(当时10岁)的碎尸被发现后,全国人民都不禁感到毛骨悚然。而如今,事情也不知不觉过了1年。10日,李昌根(48岁,死者的父亲)来到了女儿的墓碑前。
记者问道“最近好点了没有”时,他只是默默地摇了摇头。他说:“最近,总是梦到惠珍”。他说,每当他吃饭、喝酒、看电视时,就会想起惠珍。
“以前,一到下班时间,惠珍就会在路口等我回家。我会跟她一起去超市,我给她买好吃的。她不挑贵的,只就挑一些面包和牛奶…。现在还记得她在我耳边唠叨的情景”。只有谈起和女儿一起相处的往事时,他的脸上才会出现一丝笑容。
李先生说,女儿很希望有一部自己的手机,但没有满足她的要求,如今最后悔的就是这一件事情。他说:“她说自己的朋友都有手机,还让我给她买一个。可我没有钱,所以只能跟她说,等她上中学再给她买。如果那时,我给她买了手机,她就可以联系我,那就不会…”。
女儿死去后,他的生活也发生了变化,每天沉浸在酒里面。事事不顺的他开始借酒消愁,一想起女儿,就会禁不住留下眼泪。去年11月,不得不辞去了工作。
据说,既没有食欲、又失眠,一年之间减了10公斤。接着,惠珍的母亲也失去了饭店的工作,使得他们很难维持生计。李某虽然试图做体力劳动,但已经虚弱的身体根本没有能力承担体力劳动。
他们不仅没有收入,还接二连三寄来了电费、煤气费等催款单。手机费也已经欠了三个月,如今只剩下接听的功能。
他还说:“我们曾想过借高利贷,不过他们说,借200万韩元就得先扣除50万韩元利息,最后我们只好放弃”。回家的路上,李先生到安阳市事务所提交了待业申请。当天上午,他的妻子也开始出门找工作了。
柳德荣 firedy@dong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