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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美国纽约也将举行樱花节。这一时节,曼哈顿东侧罗斯福岛散步道边的600多棵樱花树,像首尔汝矣岛一样绽放出绚丽的花朵。以曼哈顿高层大厦为背景,在东江的风中飘扬的粉红樱花群舞,是在纽约的春天才能欣赏到的壮观景象。13日(当地时间)开始的罗斯福岛樱花节,吸引了过够了纽约漫长冬季的3万多人。
今年的罗斯福岛樱花节之所以不同,是因为每个樱花都承载着感人的人间爱和绝对不能忘记的惨痛历史。该庆典始于发生东日本大地震的2011年。美国社会没有忘记在地震和海啸中失去家园和亲人的日本人。当时,以日裔居民为中心,为了募集基金,开始举办樱花节,至今已持续9年。
罗斯福岛上的独立媒体《主街报》在回顾第一届樱花节时报道说:“罗斯福居民协会(RIRA)和罗斯福运营公社(RIOC)种植了樱花树,献给了日本人。大家齐心协力募集了约1万美元。”就像当时韩国人一样,美国社会也伸出了援手。三个国家之间纠缠的侵略和征服历史,并没有成为对陷入困境的日本人的恻隐之心和人类爱的体现的障碍。
走在东江樱花路上,会遇到纪念美国人尊敬的富兰克林·罗斯福总统的“富兰克林·罗斯福四大自由公园”。这个名字取自1941年1月6日罗斯福总统在“四大自由”(言论自由、信仰自由、免于贫困的自由、免于恐惧的自由)的演讲。这一演讲提出了全世界人民所享受的四大基本人权的愿景。
今年在该公园展示了非常特别的作品。在罗斯福总统头像雕塑视线所向的栏杆上,出现了120个手工制作的手掌大小的黄色碗。这是日裔美国作家塞斯科·温切斯特的作品《免于恐惧的自由/黄色碗计划》。他用120个不同的黄色碗形象地表现了1941年日本攻击珍珠港后,被关押在美国10处拘留设施的12万名日裔美国人所感受到的恐惧。
罗斯福总统强调“四大自由”一年后的1942年2月19日,美国政府发布行政命令,决定将12万名日裔居民送往收容所。他们中有三分之二是美国公民,三分之一是孩子。仅仅因为掺杂了日本人的血液,他们就被关进了收容所。作者在说明中写道:“这些人大部分是美国市民,被排除在(公园)旁边墙壁上‘四大自由’之外。”樱花节结束后,作品将离开公园,但是过去的错误将被如实地展示出来,付出这一努力的美国社会的历史认识,将多留存在造访樱花节的人们的记忆中。
77年前,12万日裔美国人成了日本军国主义政客的妄想和误判、美国社会歧视的牺牲品。他们所经历的痛苦,与日本帝国主义35年强占时期被排除在“四大自由”之外的3000万韩国人的痛苦,在本质上是一样的。希望4月访问纽约的韩美日政治家们,能到罗斯福岛去一趟。在樱花完全凋谢之前。
朴湧 parky@dong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