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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東光陽的蟾津江江面很寬,江邊的沙子散發著金光閃閃的色彩,但上游穀城的蟾津江不僅江面窄,江中心還有許多岩石。同樣的河流居然有如此截然不同的景色,也許是因爲江水流過的地理環境不一樣。和流過地異山、白雲山、巨山的雄雄河流不同,蟾津江上游的小山小水均默默無聞,未能擺脫小家子氣。穀城的鴨綠是蟾津江和保城江匯合的地方。此處離泰安寺(住持,宗大法師,曹溪宗第19教區華嚴寺分寺)不遠。
路過華嚴寺,到達求禮郡後,沿著18號道(雙車道)向前行駛,在春色盎然榖雨時節,心情格外輕快。約行駛4公里後,路左邊出現了一條江。這就是蟾津江。沿著江邊行使7公里,駛過跨越鴨綠江的禮成橋,駛入了前往寶城的路。這一次,寶城江在18號側出現,前方約6公里開外,隱隱約約可以看見泰安寺。
寺廟離此處有7公里遠。840號地方道橫穿山林之間的小山谷。駛入小山谷,出現了令人感到有些氣悶的狹窄的小平地,這就是穀城。在原地轉一圈,能看見的除了山還是山。從路邊的乾毛村,沿著土山路行駛,就能到達泰安寺。此處屬於泰安寺的範圍之內。
在茂盛的野草中溪穀入口,有一個賣票處。雖然通向溪穀的路口也是土路(直到淩波閣,約爲1.6公里),但對汽車行駛,無多大影響。但與其在泥塵中駕車行駛,還不如聞著芳草香味沿著山路走上雲。溪谷末端就是淩波閣所在。淩波閣連著架在溪穀兩側的懸空橋。此橋象徵著把世俗的煩惱抛到橋下,以清淨之心盾入佛界。從此處開始,就必須用兩腿走路。沿著靜靜的林間道路,約走200米就出現了一柱門。
這是嵌入石頭的彎延小路。由於樹林顔色過於濃豔,似乎林中萬物全部都透射出綠色,且隨處都能聽見鳥語聲,一柱門的意喻一心向佛。順著石門柱子往下看,有一個蜂窩。繼續向前走,途中看見了野雞和松鼠,它們見人而不驚,顯然此處是人迹罕至的地方。
用三層石階砌成的佈置是山中寺廟典型的建築方式。在極樂寶殿下的念經聲,是此處惟一的噪音。即使在此處呆上一整天,也很難見到其他遊客,寧靜是泰安寺獨具的魅力。
“被衆峰圍繞的此地只有一條河流出。路途遙遠而艱辛,但仍有許多僧侶能到此處修煉,且景色優美,衆僧可在此處靜心修煉。”這是當年曾一眼看出此處是名勝之所而在此開設桐裏山的新羅末惠哲禪師(785~861)所說過的話。這句話可在位於境內最高處的禪師塔進行確認。寺廟似乎被環抱于圍繞它的群山之中。即使在凡夫俗子的眼中,此處也是名勝所在。
泰安寺是新羅末中國儒學派僧人傳播的宣宗(參禪中心)修行所九山禪門(韓國共有9處)之一。“龍和神散發出祥瑞和奇異之氣,蟲和蛇則壓制其毒性,松樹鬱鬱蔥蔥,雲霧繚繞。”而且冬暖夏涼,宜於修行。
1200多年來衆僧勇猛精進地進行修煉的場所。古往今來,山內寺廟中,總會有虔誠的僧人們在修行,而冬安居和夏安居是衆僧均爭相前來之所。泰安寺猶如母親懷抱般溫暖。踏入此寺,即使是俗世之人,受佛性的影響,由然産生一種無視了紅塵的念頭。寺內寂默堂正是爲了這一類人而最近開設的修行之所。大家是否應該在這春季裏的泰安寺聽著鳥語和念經聲,放下一切世俗執著,領略一次能夠真實地回顧自己的時間?
趙誠夏 summer@dong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