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PC通訊

　 喜歡拿鐵。確切地說，是咖啡拿鐵。用冰水喝比較好。特別是在這樣的季節裏。

　但人生難免有黑暗的時期。不知道拿鐵，只知道牛奶的時候。這是關於精神上童年時期的故事。放在人類歷史裏，就是現代社交網絡的童年時期。人類有被稱為PC通信的利器。壹句話，就是說用個人電腦進行通信，但在當時是新世界。大概是20世紀90年代吧。

　#1. 調制解調器（modem）。革新技術的集合體。PC通訊的中樞。這是盤臥在每個家庭的外屋的全國的“超級狂熱愛好者”們連接虛擬世界的通道。還記得，只要把這個物體連接到電話線後就會啟動。當聽到“嘟嘟嘀∼∼∼”的粗劣而神經質的連接聲的壹瞬間，我感到麻穌穌地壹陣顫栗。我成了電影《黑客帝國》中的尼奧，被卷入了另壹個世界。

　#2. 不久前，在和“Julia Hart”樂隊成員見面對話時，說起了PC通訊的故事。精確地說，是Hitel的“現代搖滾小聚會”的事情。正如從“現代搖滾小聚會”這壹名稱中可以推測出，裏面有上遊類別。那就是Hitel的“金屬同好會”。都說現代搖滾是金屬的附屬，現在想起來雖然有點頭暈，但不管是不是出於本意，“現代搖滾小聚會”謀劃著未來。

　#3.與其謙遜的語感不同，“現代搖滾小聚會”後來果然成了韓國搖滾界安靜的恐怖集團。從類型上看，它改變了如果不是以重金屬和硬搖滾為主、或者能出專輯的職業歌手，演出中往往是以模仿外國著名樂隊的歌曲為主的韓國地下搖滾樂隊形態。“現代搖滾小聚仁”會員李碩遠（音譯）雖然對樂器壹竅不通，卻說“不知怎麽的，怕如果只有我不玩樂隊會很沒面子”，於是瞎編稱“我在玩壹個叫‘姐姐家的理發館’的樂隊”，而為了掩蓋謊言，後來真的成立了“姐姐家的理發館”，並成了韓國獨立搖滾的傳奇。金民奎（音譯）最早也在“現代搖滾小聚仁”上刊登了“尋找能夠壹起演唱U2. R.E.M風格音樂的成員”的公告。尹俊浩（音譯）予以響應，於是成立了“Delispice”樂隊。另壹名會員尹炳柱（音譯）則是“Noizegarden”的那個人。該樂隊在1994年首屆“湯姆男孩搖滾大賽”上演奏了超過10分鐘的《妥協的雨》，獲得了大獎。

　#4.那麽，如此改變人類發展方向的調制解調器到底是什麽？再仔細地解析壹下吧。這麽說吧。它是壹個將直流數字信號轉換成可通過電話線發送的交流模擬信號、將模擬信號轉換成數字信號的裝置。但是這壹些，外屋的人即使不知道也沒關系。可以肯定的是，想在裏屋打電話時，如果外屋的調制解調器連上了，就會處於通話狀態，如果調制解調器用得太多，可能會被戶主夫婦訓斥。外屋的人只要記住這壹點就可以了。

　#5. 可以說是後話吧。諾查丹瑪斯錯了，1999年早已過去，近30年光陰流逝，到了現在。人類面臨著新冠疫情這壹新的危險。規模空前的保持社會距離讓世界成為安靜之地。網上演唱會成了流行。無需設置舞臺，而是在家裏拿走樂器坐在麥克風前。就在前幾天，看著歌手們的接力在線演唱會，壹種奇妙的感受。

　#6.現在不需要舊式調制解調器了。也無需再看裏屋的眼色。“現代搖滾小聚會”時期的人，現在也壹個個自己占據著主臥，或者成了戶主。另壹方面，在黑暗的地方，技術的發展也推動了犯罪的進化。超出想象的網絡性犯罪和詐騙橫行。但是在光明的地方，卻出現了可以盡情表現自己喜歡的東西的世界。在“關註”和“點贊”以及跟帖的洪流中，過著壹天又壹天。為壹個活字拼命的時代已經過去了。每天有數億字節的數據在虛擬世界中通行。

　#7.每次乘坐地鐵時，都能看到用相同姿勢填滿站臺的人。將頭向前傾垂30度左右看手機的人們。電車在漢江上行駛時，這些人也很少擡頭。不知道為什麽，感覺有點遺憾。但還是非常盼望。願每個人的窗口都充滿美好的事。今天拿鐵也很甜。


林熙允記者 imi@dong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