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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每當完成壹首詩時,白居易就會先把它讀給做家務的老太婆聽,等老婦理解意思後,才將其記錄為自己的詩。有人評價他的詩說,“就像住在山東的老人種地養蠶壹樣,所有的話都是真實的。”雖然也有不少作品利用自己的博學多識來描寫人生哲學、男女之間曲折的戀情,但無論如何,他的詩足以證明是平白易懂的。這首詩有點特別。詩也簡單,結構也簡單,但詩人想說什麽卻模模糊糊。雖然覺得是花,但不是花,覺得是霧,但也不是霧。後面的句子似乎有提示,但同樣很朦朧。怎麽也找不到真面目。大晚上來,天壹亮就離開,像壹場春夢壹樣暫時停留,像早晨的雲彩壹樣消失得無影無蹤。若隱若現,若有似無,這究竟是什麽?像花壹樣,像霧壹樣,像春夢壹樣,像雲壹樣美麗甜蜜,卻輕易消失的某種東西是對初戀的回憶嗎?這是無法避免的人生無常的空虛感嗎?
明代文人楊慎說,自己唯獨熱愛這首詩,其理由是宋玉的《高唐賦》、曹植的《洛神府》無論多麽辭藻華麗,都及不上這部作品。這兩部作品的共同點是描寫人類和神女之間無法實現的愛情。由此看來,這首詩可能是詩人對男女之間愛情的壹次虛妄想象。